阿壩甘孜川西情：（一七）今朝何夕鍋巴羹
作者：吳聰賢醫師
115年7月17日，川西旅遊第11天，接近中午時分，在四川省樂山市市中區牟子鎮溝兒口村的「上癮九喜花園餐廳」內，眾人到處閒逛觀賞，以及拍照打卡餐廳花園，總算告了一個段落，在咱們四川在地嚮導招呼下，全體團員進入了一間寬敞的VIP套房就坐，準備吃午餐啦！免費欣賞餐廳花園是附贈的，也是來體驗城市後花園氛圍的，但來吃午餐才是我們正途喔。我們共31名團員，每10人一組，吃飯時，也是每10人一桌，結果呢？必然如此，其他兩桌是10人，但總有一桌是11人，很明顯地不公平，無端多出1人爭飯吃！那多出來的1人，似乎每次吃飯時，應該輪流分派到其他的桌去，以示公允！不是嗎？然而，誰願意當那多出來的1人，有如閒散之徒，每餐到不同的桌次蹭飯吃嗎？以致，我們第一組的，每餐固定10人一桌吃飯；第二組的，也是固定10人一桌吃飯；只有第三組的，則是每次11人一桌吃飯。對第三組的，每逢吃飯時刻，我忍不住要對他們說聲抱歉。不過，好理家在的，可能是中國大陸旅行社巧安排，不能在台灣遊客面前丟臉；也可能是餐廳業者霸氣，不能在台灣遊客面前洩氣，好魚、好肉和好酒菜，直往餐桌上搬，也直往餐桌上疊，餐桌不夠擺，只好盤子疊盤子，以致滿桌的美味佳餚，13道菜、14道菜...，數也數不完，簡直是滿漢全席呢！不要說10人、11人吃不完，即便是13人、14人，甚至更多，也照樣吃不完！不禁讓我興起暴殄天物之憾！我個人的經驗，每次到中國大陸旅遊，每家餐廳都一樣，三餐飲食都很豐盛，也很美味可口，直逼台灣水準之上，真可說是富饒之國呢！有人說，美國地大物博，中國大陸不也不遑多讓呢！
說真個的，我們每天的餐飲，中國大陸在地的旅行社不僅很在意，且很仔細地叮嚀、監督和追蹤呢！怎麼說？以這次上癮九喜花園餐廳來說，我就見識到中國大陸旅行社的細心和考究。當餐廳服務生，用熟練的動作，逐一陸續上菜，把飯菜擺滿一桌後，咱四川在地嚮導插話，他對著滿桌佳餚說：「請眾人稍候一下，先讓我拍個照，等拍完照後，大家再動筷子。我們旅行社老闆有交代，不能虧待各位旅客，尤其三餐飲食更不能怠慢，所以我拍照傳送給公司，證明我們是好酒好菜供應，我們不敢虧待，也更不敢怠慢，要讓大家感受到我們的周到。」確實也是如此，11天旅遊下來，我們每一餐的飲食，都是非常的高檔，水準相當地高，高檔到我都會驚訝和讚嘆，甚至受寵若驚呢！坦白說，甚至高檔到不下於台灣的結婚宴席呢！例如，115年7月8日，川西旅遊第2天，我們參訪都江堰，在都江堰市用完午餐後，我們搭咱們大巴，直奔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九寨溝縣，此遠程跋涉，山路蜿蜒曲折，外頭漆黑一片，來到九寨溝縣已是深夜8點過後，飢腸轆轆的，在四川在地嚮導的率領下，我們來到藏人經營的餐廳，在門口接受藏人歡迎，以及掛上哈達致意，經過不小的小廣場，爬上樓梯，進入二樓餐廳後，藏式火鍋大餐已擺滿桌恭候著，你可知道嗎？那火鍋大餐的湯頭，其美味世上少有，簡直直逼人間天堂呢！關於藏式火鍋大餐，我會另找時間詳述！不僅如此，餐廳老闆和跑堂兩位男性，老闆是中年剽悍大叔，跑堂則是高帥氣的康巴小夥子，還誠意十足地，手舞足蹈地，接連演唱兩首，我完全聽不懂的藏歌呢！會是藏族情歌嗎？我低調補充幾句話，請親朋好友們不用回應，在門口迎接我們，同時為我們獻上哈達的年輕藏女，不僅五官亮麗，身材也高挑，接近我身高，簡直是一脈相承的美人胚兒！唉！我這個老頭子，不自覺地深深地嘆口氣，康巴年輕小夥子就是帥！康巴年輕小姑娘就是美！你說是不是？這些年輕藏族小夥子和年輕藏族小姑娘，縱然不是康巴藏族，至少也是安多藏族，不管是康巴或安多，凡是藏族年輕小夥子就是帥，凡是藏族年輕小姑娘就是美！不是嗎？
在上癮九喜花園餐廳這邊，對我這個鄉下土包子來說，每道菜都是美味佳餚，美食當前，我豈會捨棄？豈會自我放逐？其實，不只這家餐廳，任何一家的川菜餐館，以及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那兩家藏式餐館，每家餐館所呈現的每道菜色，都是有名聲、有來歷的美味佳餚呢！我們此次川西行，在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和甘孜藏族自治州，共吃了兩晚藏式火鍋大餐，我記憶所及，我只記得九寨溝縣那家，至於另一家在哪裡吃的？我已全然沒有記憶了！你還記得嗎？既然每道菜都是美味佳餚，我當然食指大動，有如饕餮般，停不下筷子，吃個痛快，也吃得爽快！但是，菜色太多了，份量也太足夠了，我的胃腸空間有限，再也難以繼續硬撐了，以致有幾道菜，並沒有真正地仔細品嚐，尤其有一道菜，我還沒去動筷子或動湯匙呢！這道菜，有點奇怪，不曾見過，會是什麼珍饈？直到身旁同夥嚐過後驚呼：「是鍋巴呦！不一樣的鍋巴，口味很不錯喔！」我看了一眼，確實是鍋巴，不是一整片的鍋巴，而是撕成一片片的小鍋巴，沒有烤成淡黃色，仍接近純白色的，鋪在羹湯上面，跟以前吃過的川菜鍋巴羹不一樣。雖然肚子很撐了，我仍勉強舀了一小湯匙吃，沒錯！是高湯熬煮的鍋巴羹，裡頭有很多種配料，主要是蝦仁、干貝、肉片等，味道非常鮮美，就是一個字鮮，簡直是海鮮羹，再鋪上鍋巴小片組成的！因為有鍋巴成分，不得不將海鮮羹改稱為川菜鍋巴羹呢！你有認真品嚐嗎？
除了在上癮九喜花園餐廳，吃到這道川菜鍋巴羹外，我記得是115年7月8日，川西旅遊第2天，在成都市都江堰市的午餐桌上，我們也吃到更接近原味，也算是變種的川菜鍋巴羹。因年紀大了，記憶力退化很快，尤其是瞬間記憶力明顯衰退，如果我記錯時間和地點，還請多見諒。說真的，台灣75歲長者換發駕照，須完成認知功能測驗，包含對時間、記憶和畫時鐘等測試，我真怕過不了關呢！在都江堰市餐廳，美味佳餚照樣擺滿一桌，盤子移了又移，盤子疊了又疊，還無法把所有珍饈擺上桌呢！眾人大快朵頤，吃得不亦樂乎，我則吃到飽，也吃到撐！我能不撐嗎？我天性節儉，若不多加餐食，努力硬撐，會有1/4到1/3的食物，被當成廚餘丟棄，多暴殄天物啊！不僅對不起店家，也對不起老天爺！我與老伴每次參加，彰化縣醫師公會年度忘年会、彰化縣鳳凰大地協會年度會員大會、彰化縣政府退休人員聯誼餐會等等，凡有殘羹剩菜，捨不得丟棄，我都會打包帶回家，若剩餘太多，我老伴則會打包後，然後分派同桌眾人，各自帶回家，有福同享，大家喜出望外。台灣雖設有一年的轉型緩衝期，將於民國115年12月31日截止，只剩3個多月，但自116年1月1日起，就全面禁止廚餘養豬了！眾人聚餐後，不打包不行了，店家也會懇求大家打包喔！廚餘沒人要了，處理也麻煩啦！在都江堰的餐桌上，出現一道莫名其妙的菜色，近50公分的大瓷盤子，上面覆蓋穹頂造型的，淡黃色的硬殼食材，我是鄉下土包子，不曾吃過的佳餚，根本不知道如何動手呢？但同桌有位美食愛好者，驚呼著：「哇！太好了！是鍋巴美食啦！」馬上拿來鐵質大湯匙，將整個穹頂硬殼敲碎。沒錯！因吃得太撐了，我僅淺嚐一口，鍋巴鬆又脆，羹湯濃又鮮，令人咋舌又吮指的好美味啊！好可惜喔！因肚子太撐了，僅能淺嚐而已，太過遺憾了！如果是空著肚子，只要有這盤川菜鍋巴羹，再給我3碗白飯，5碗白飯也沒問題，我有年輕人的大食量，我可以吃到碗盤朝天，吃到嗨！吃到不知今朝是何夕呢！（115年8月9日完稿，白海豚掃過台灣北方，烏日區有雨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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