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夢藏東平安歸:(二〇七)家鄉守邊要補助
作者:吳聰賢醫師
毫無疑義地,也非常有趣的,只要牽扯到政治,即使僅是一絲絲的小政治,或是擦邊球的小政治,就永遠有談不完的話題,因幾乎每個成年人,都各有主見,也各有看法,都有話要說,且不吐,還不快呢!上回文章鋪出後,好幾位親朋好友送來回應,感恩喔!我感激不盡,因親朋好友的回應,讓我有話題可以繼續掰下一回,免得無所事事,不知如何打發老年時光,我可不願被說成,一天花好幾個小時,只會看短視頻的糟老頭子呢。有人警告,緊盯著短視頻看,不僅人會退步,還會退化呢!第一位親朋好友說:「行不行的通?誰說的算?在東南亞的詐騙園區內,除了管理者,其他被誆進來的稱為‘’豬仔‘’的,任人擺佈,甚至生殺完全取決於人。我們也可以問:如果讓他們像其他正常的公司,員工來去自如,行不行得通?人權價格多少?問那些沒有選擇權的人如何?問那些未曾經歷極權統治的人又如何?問那些脫北者、那些逃離極權統治者,應該會有最貼切的答案。」這位好友的回應,似乎很嗆,也很辣,我不死心,猛讀了好幾遍,讀不出其言下之意,他說的是哪方面?指的又是哪方面?好理家在,我這個75、76歲的老頭子,頭腦不聰明,腦筋不靈光,永遠慢半拍的糟老頭子,不懂,不瞭,就沒有煩惱,就不會傷腦筋,也不會傷感情。你說是不是?
第二位親朋好友說:「覺得吳醫生,可以去教政治學了。文化養成是漫長的,教育非常重要,在美國的政治教育非常利害,深化入生活中,看球賽唱國歌、尊敬軍人、禮讓老者、照護弱小,這種都是文化養成的。在美國成長的非美後裔,都有融入美國社會忠於國家概念,但成長後就變了,也是社會文化改變(個人主義與唯利是圖,資本主義的影響),但都是政客操縱的。每個國家皆如此,沒在政治泫者易受其騙!」拜託!豬上不了牆,折煞我了!我不懂政治,怎去教政治學?我不僅不懂政治,政客如何操弄教育?我也不懂教育,更不懂美國的教育,但是,我聯想到「美國加州街頭殭屍毒癮者」影片,尤其是舊金山和洛杉磯,挺嚇人的!殭屍毒癮者,台灣稱之為喪屍毒癮者,主因是靜脈注射新型混合毒品,包括芬太尼(Fentanyl)與賽拉嗪(Xylazine)。芬太尼,在咱台灣,翻譯成吩坦尼,是人工合成的鴉片類製劑,止痛效力是嗎啡的50-100倍,比海洛因不知強上多少倍?海洛因的止痛效力僅是嗎啡的2-6倍而已呢。賽拉嗪,屬於動物鎮靜劑,不適用於人類,且容易造成皮膚糜爛和潰爛,外觀有如嚇人的腐屍。兩者合併作用,會造成詭異的對折、定格、僵化的姿勢,且意識模糊不清,類似殭屍,也類似喪屍。在咱台灣,有喪屍毒癮者嗎?還真的有呢!但症狀稍有不同,台灣的喪屍毒品是依托咪酯(Etpmidate),屬醫療用的短效鎮靜麻醉劑,卻被加入電子菸油中服用。這些毒品戕害人命,尤其是年輕生命,教育單位責無旁貸,第一個必須站出來的是教育界!
親友的回應,我感激涕零,我都很努力閱讀各方回應,上述好友的回應,最末一句話的「泫」字,指的是何意思?意有所指嗎?有暗藏玄機嗎?我百思不得其解,我只好上網搜尋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,「泫」字有如下三個意思:淚水或露水滴垂(動詞)、露珠晶瑩發亮(形容詞)和流淚的樣子(副詞),其常見的詞彙是泫然欲泣、泫然流涕。然而,我順了好幾遍,前後語意根本對不上,我不禁懷疑,是否好友筆誤,寫了錯別字呢?還是另有所指?另外,還有第三位親朋好友說:「哈!吳醫師客謙不懂政治,文章末段全是“政治”!台灣意識形態濃烈,能獨善其身,避談政治,莫惹是非,也是一種智慧!」又是拜託了!我是一個75、76歲的老頭子,膽小怕事又怕死的糟老頭子,我真的不懂政治,也因不懂,才會害怕政治,也絕口不談政治,也絕對不表態,如果,不小心提到政治,我不是引用別人的話,主要來源是自由維基百科,就是採取中間立場,絕不偏頗任何一方,或者褒貶並行,絕不讓人有藉口,說我意識形態有問題,說我政治思想有問題。總之,人生沒有多少歲月了,過好日子最重要,何必給自己操心害怕?甚至給自己掘墳墓?說到政治,不單台灣讓我害怕,中國大陸也讓我害怕,至於美國呢?至於其他大小國家呢?照樣讓我害怕!網路是公開的,沒有隱私的,自己的一言一行,隨時被紀錄和側錄,最終是自己要承擔責任的。獨善其身,明哲保身,潔身自好,是智慧;自掃門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,是聰明。
114年7月1日,西藏行第3天,我們拉長車,來到色季拉山口,走在棧道上,往南遠眺,那無遠弗屆的蔥郁魯朗林海,也來到色季拉山半山腰的經幡處,這是我們在西藏所看到最高大的經幡,高可達天庭,只見2、3位藏族老嫗,在石頭嶙峋的山路上,採用磕長頭的方式,繞著經幡行走。虔誠啊!膝蓋肯定痛,讓我真心感動。114年7月5日,西藏行第7天,我們參訪布達拉宮,也參訪大昭寺。預備進入布達拉宮宮殿區,在「之」字型的石砌斜坡道上,坡度少說總有45度,接近1公里長,也在炎熱太陽炙烤下,成千上萬的遊客,汗流浹背,揮汗如雨,冒著高原反應的痛苦,邁著艱難的腳步,有如教徒朝聖般,一步一腳印,舉步維艱地,逐步往宮殿區走去。辛苦啊!我看在眼裡,怎能不感動莫名?預備進入大昭寺的八廓街時,交通有管制,人潮延綿不絕,柵欄無數,也圍出了1公里長,交警艱辛指揮,也是汗流浹背,揮汗如雨,而人潮仍洶湧,蜂擁而至,萬頭攢動,不是成千上萬所能形容,比成千上萬還要多上無數倍呢!我們在藏族嚮導引導下,勉強擠過柵欄,終於來到大昭寺廣場,只見無數藏族善男信女,有6、70歲的老人家,也有2、30歲的年輕小夥子,更有10幾20歲的年少媚媚,沒有一個例外,均採用磕長頭最敬禮的方式,繞著大昭寺周邊,三步一跪地行走。好感人啊!我不感動也難啊!藏族對藏傳佛教的虔誠,真的無以復加,有如刻進骨髓裡,也有如刻進了基因裡。藏族對經幡、對布達拉宮、對大昭寺的看重,毫無疑義地,這就是藏族們千百年來,對藏傳佛教和文化的信仰。我不禁聯想到,藏族對泥塑神像都如此崇拜和朝貢了,如果十四世達賴喇嘛,能放棄印度的達蘭薩拉流放地,重新回來西藏,你可知藏人會有何反應?肯定萬人空巷,3百萬藏人齊奔赴拉薩,用磕長頭的方式,迎接達賴喇嘛活佛,也哭爹喊娘地哭喊著:「歡迎回家!活佛萬歲!活佛萬壽無疆!」好理家在,青藏鐵路通車了,川藏鐵路西藏段也通車了;西藏地區,除了那曲沒有民航機場外,其餘的拉薩、林芝、昌都、山南、日喀則和阿里都有民航機場;另外,公路和高速公路四通八達,藏人不用花上一年半載,只要花上一天或半天,就能朝拜達賴喇嘛活佛了!
如果我是十四世達賴喇嘛,我直奔回西藏後,我跟中華人民共和國接觸的,不談西藏獨立,只談西藏自治,不管是高度自治,還是中度自治,或是低度自治,暫時不理會西藏地方政府能有多少自治,當一個宗教領袖,也曾是政治領袖,要勇於犧牲自己,只謀求藏民的福利和幸福,這是唯一優先的,也是唯一設想的!我首先會要求藏人的福利,到底哪些福利?人活在世上,短短數十年,無非要求過好日子,過幸福的日子!緊鄰印度有爭議的邊界,中國大陸官方會請藏民守邊,保護邊界,不讓印人入侵,公家則完全免費,幫忙藏人蓋道路、房屋,且悉數提供家具、生活必需品、水電設備和網路通訊等,不僅如此,每位在籍居民,不分男女,不分大人或小孩,每人每月補助5000元人民幣生活費,既然如此,就得擴充到林芝、山南、日喀則和阿里地區等所有的藏族設籍居民,因他們都緊鄰印度、不丹和尼泊爾等邊境,也有守邊的義務,中國中央政府不該厚此薄彼,能不依樣畫葫蘆,比照辦理嗎?還有,昌都、那曲和拉薩均屬於高海拔生活艱難地區,藏人不留家鄉,遠離他鄉怎麼辦?讓西藏成了他國覬覦的對象嗎?中國中央政府縱然無法全面照單全收,至少也要有一半以上的福利吧!大國要有大國的氣度,你說是不是呢?(115年6月7日完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