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夢藏東平安歸：（一六七）西藏方言三主流

逐夢藏東平安歸：（一六七）西藏方言三主流

作者：吳聰賢醫師

大藏區，所謂的廣義藏區，大抵上，至少包括西藏自治區、青海省和以前的西康省，以及甘肅、四川和雲南等鄰近省份的部分地區，其中，西藏面積就有122.8萬平方公里，青海有72萬平方公里，西康也有45.1萬平方公里，總面積少說240萬平方公里以上，而藏族總人口才706萬人，真的是鳥不拉屎的地廣人稀，加上冰河、高山、峻嶺阻隔，久而久之，因地域隔閡，語言難免會有分歧，以致藏族產生了三大方言語系，分別是衛藏話、安多話和康巴話。不僅藏語有方言語系，咱們河洛話也是有方言語系。河洛話，亦稱閩南話，源自西晉與唐朝南遷的中原移民的母語，所謂的早期「中原官話」，也照樣有泉州和漳州兩大方言語系。目前的台灣話，經過長期融合後，大抵是泉州話和漳州話的混合腔調；至於目前的廈門話，也有類似的情形，「亦泉亦漳」、「非泉非漳」的混合腔調。當然，由於兩岸長期分治，我們聽廈門話，會覺得怪腔怪調的，而廈門人聽台灣話，也會覺得我們怪腔怪調的。我家族是泉州安溪人，墓碑上就是刻著「安溪」兩個字，我不懂語言和腔調，我不知道自己講的台灣話，到底是泉州話或漳州話，還是兩者混合腔調？我家祖母來自彰化線西，據說講的是海口音，不知那是泉州話或漳州話？你可知道嗎？

我們這次西藏旅遊，從114年6月29日至7月13日，前後共15天，中國大陸旅行社定調的名稱是「逐夢藏東」，其實，這種說法有誤，不是正確的名稱喔！怎麼說？因我們所跑的行程，不單只有林芝市（雅尼濕地國家公園、色季拉山口、魯朗林海、嘎朗湖、米堆冰川、崗雲杉林、古鄉湖、巴松錯、湖心島）、昌都市（然烏湖），還包括拉薩市（布達拉宮、大昭寺、八廓街、念青唐古喇山、那根拉山、納木錯）、山南市（羊卓雍錯、卡若拉冰川）和日喀則市（白居寺、嘉錯拉山口、絨布寺、珠峰大本營、加烏拉山口、紮什倫布寺），其中，林芝市和昌都市算藏東，但拉薩市算西藏中部，山南市勉強算西藏南部，而日喀則市則是西藏西南部。西藏自治區組織架構，包括6個地級市（昌都、林芝、拉薩、山南、那區、日喀則）和1個地區（阿里），也就是說，除了藏北的那曲市和藏西的阿里地區，我們沒有蒞臨外，其餘地區大抵跑遍了，所以說，我們不是「逐夢藏東」，而是「逐夢大半個西藏」呢！由此可知，我們跑了多長和多遠的路程，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呢！

依據東、南、西、北等方位地理位置，西藏自治區可分成藏東、藏南、藏中、藏北和藏西，但是，更早期的清朝時代，西藏的地理分區不是東南西北，而是分成前藏和後藏，前藏簡稱衛，後藏簡稱藏，合併起來是衛藏，故有「衛藏」之名，也有「衛藏政府」之名。不過，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，人民解放軍入藏，成立西藏自治區後，前藏和後藏成了舊名稱，今日不再有前藏或後藏之名了。公元1727年，約300年前，清雍正皇帝為了方便統治和管理，正式設立駐藏大臣，以崗巴拉山為界，劃分前藏和後藏，山的東側為前藏，包括拉薩、林芝和山南；山的西側為後藏，包括日喀則。早期的西藏，屬於政治宗教合一的政府，前藏以拉薩為中心，由歷屆達賴喇嘛坐床拉薩布達拉宮，負責政治管理；後藏以日喀則為中心，由歷屆班禪喇嘛坐床日喀則紮什倫布寺，負責政治管理。所以說，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，兩人的地位是不相上下的，且是崇高至上的。1959年3月，由於第14世達賴喇嘛流亡印度，成立了流亡政府，以致今日的布達拉宮，沒有達賴喇嘛坐床。公元1994年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布達拉宮定位為世界文化遺產，布達拉宮收藏甚多藏傳佛教文物、唐卡和佛像，準確地說，布達拉宮不是真正的博物館，而是一座「宮殿式」的文物保護單位，供眾人參訪，但不供信眾朝拜。

藏語有衛藏、安多和康巴三大方言語系，就跟泉州、漳州一樣，它們就是地域名，你可不要誤把它們當成種族名，而事實上，也確實如此。大抵上，衛藏指的是西藏地區中西部，安多指的是青海省，而康巴指的是西藏東部和四川省西部，也就是原西康省的範圍。換句話說，我們可以說它們是衛藏話、安多話和康巴話，但絕不能說它們是衛藏族、安多族和康巴族，因它們全都是藏族，使用相同的藏文，僅是藏語的方言分支而已，不是各別獨立的民族。相同的道理，我們不能說泉州族、漳州族、廈門族和台灣族，因它們全是漢族，不是各自獨立的民族。說到漢族，某些政治立場分明的台灣人，可能心理很不爽，說不定對我大聲撻伐，群起攻之呢！無心之過，還敬請見諒了！我都已75、76歲的老頭子了，還能有幾年好活？10幾20年？我何需扯政治立場？我又不靠政治立場吃飯，也不靠政治立場活命，我還管它什麼政治不政治的，豈非庸人自擾，自尋煩惱？你說是不是？

上回文章「西藏康巴是藏族」，我有提到康巴人和衛藏人，在體型長相、文化性格上面的差異，現在換成來探討安多人和衛藏人的差異，下述資料全是谷歌AI總結的答覆，不是我私人自掰的，我可沒那麼厲害。老頭子閒極無聊，老頭子時間多的是，為了打發時間，自娛自嗨，我就現買現賣了。老頭子體力有極限，即便是星期假日，也無法整天待在田裡，我的體力只夠勉強燃燒3個小時而已；老頭子視力有侷限，也無法整天滑手機，看那美國、以色列和伊朗的戰爭，超過3個小時，手機螢幕都花掉了。唉！說到戰爭，戰爭是恐怖的，戰爭是可憐的，死者無辜，活者痛苦，人殺人，還算是人嗎？人跟人，為何要互相廝殺？我不禁聯想起孔子罵人的那句話：「始作俑者，其無後乎！」我也要學著孔子駡人：「首先發起戰爭者，其無後乎！」

一、安多藏人，世居環境，接近內蒙古，較為靠近蒙古族，故深受蒙古族文化影響，其生活方式，傳統上以畜牧業為主。衛藏藏人除了少數畜牧外，仍以農業為主。二、安多藏人，也信仰藏傳佛教，且以格魯派（黃教）為主，類似衛藏藏人。藏傳佛教主要有四大教派，包括：格魯派（黃教）、薩迦派（花教）、噶舉派（白教）和寧瑪派（紅教），其中的格魯派，建立了政教合一制度，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都是格魯派的著名活佛。三、安多話是最為保留古藏語發音的方言，沒有複雜的聲調，但語法較為複雜。衛藏話，以拉薩話為代表，聲調較為複雜，是今日標準藏語的基礎。四、安多藏人的服飾，多搭配色彩鮮艷的綢緞，在領口和袖口，多圍以水獺皮或高級皮毛裝飾，男士則喜歡配戴腰刀。安多藏人性格上，似乎較為注重外表穿著，也似乎較為武勇。總之，從咱們藏族嚮導身上，他是衛藏人，世居拉薩，我個人感覺上，衛藏人似乎較為溫順、體貼和好相處，若是安多人和康巴人，則較為堅毅和武勇，須以禮和誠相待，可千萬不去無故招惹喔！是不是如此呢？（115年3月22日完稿）